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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慕容复嘴角露出一丝讥讽之色,身形不动,待得剑到身前,运起自创的灵犀一指,闪电般夹住剑尖,劲力一吐,竟是将田归农的剑给折断了。

  田归农还在错愕之间,慕容复力一脚踢向他小腹,却是想一举废了他的丹田。

  电光火石之间田归农回过神来,惊骇欲绝,只得奋力一扭腰身,这一脚堪堪踢在肋下。

  虽然保住了丹田,但田归农也吐了一口血倒飞而出。南兰急忙上前扶着他,“归农,归农,你怎么样了?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!”眼中泪珠滚滚流下来。

  田归农又咳了一大口血,脸色微微缓过来,“我没事,兰妹不用担心。”他虽受了慕容复力一脚,不过倒也不算什么要害部位,死不了。

  本来这田归农武功不弱,最起码比郝大通还要强上几分,只是他出手时神防备着李莫愁,并没有将慕容复放在心上。

  慕容复出手夹断他的剑让他大吃一惊走了神,接着又中慕容复力一脚,虽不致命,但也暂时失去战力。

  慕容复冷哼一声,拔出长剑身形一动便来到田归农身前,“没事?你马上就要有事了。”

  田归农心中一慌,挣扎着跪在地上,嘴中连忙说道:“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一时昧了良心得罪少侠,还望少侠大人不记小人过,饶了我这次。”

  说着竟是磕起头来,他刚才在苗人凤面前虽然颇为硬气,但那是他知道苗人凤心肠极软,只要有南兰在身边,自己绝不会有事。

  可眼前这个少年下手之狠毒,刚才已经领教过了,一出手就要破自己丹田,杀了自己是丝毫不带犹豫的。

  南兰也跪在地上,带着哭音说道:“求少侠大人有大量,绕过归农这一次,他已经知道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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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慕容复将剑交到左手上,抵着田归农的脖子,伸出右手轻轻抬起南兰下巴,凑过去细细一打量,才发现这南兰肤光胜雪,眉目如画。

  单以姿色而论,也只是稍逊李莫愁两分。低头往下看去,却见得一道深深的雪沟,若再加上此资本,端的是能跟李莫愁一争长短了。

  南兰被一个少年如此轻佻的勾着下巴,炽热眼神不带丝毫掩饰的扫视着自己那羞人之处,想缩头又不敢动,脸上飘出两抹红晕,凭添几分抚媚之色。

  慕容复不由得伸手捏了捏那美丽的脸蛋儿,只觉得滑腻柔软,也不知其他地方的手感又会好到什么程度。

  田归农见到这一幕,眼中怒意一闪就要有所动作,但慕容复的剑微微一顶,便在他脖子上刺了个小口,田归农吓得立时不敢动弹。

  慕容复心中暗暗可惜,如此尤物竟已嫁做人妇,还是两个,对田归农的怨念又深一层。

  放开南兰,慕容复微微一笑说道:“好吧,既然这么漂亮的美人求我,我倒不是不可以网开一面。”

  田归农与南兰大喜,正要磕头叩谢,慕容复下一句话却是让二人如坠冰窟。

  只听慕容复说道:“今天你们二人中只有一人能活着走出这里,你们商量个结果便告诉我吧。”

  田归农急忙说道:“少侠,少侠,我真的知道错了,您要什么我都可以给您,只求您放过我夫妇二人。”

  慕容复冷笑一声,“夫妇?你们也算得夫妇么?”

  南兰听得这话,身形一颤,沉默不语。

  过得片刻,慕容复开口道:“忘了告诉你们,只有半炷香时间,快点给我个结果吧,否则你们二人都要死。”

  这时南兰说道:“少侠,你取了我的命去吧,求你放过归农。”

  田归农脸色复杂,眼中闪过些许犹豫,终是叹了口气一语不发,来个默认。

  可慕容复好似偏要跟他作对一般,戏谑的看着他,“你呢?怎么说?”就连南兰也看向田归农。

 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田归农支支吾吾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
  南兰瞧见他眼中的犹豫,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一般,急忙转过头不敢再看。

  同时出声打断田归农,“还请少侠放过归农,要杀杀我。”似乎害怕听到什么不想听的话。

  慕容复看向南兰,“你到现在还是如此决定?不后悔?”

  南兰眼中闪过一丝凄然,坚决道:“不后悔。”

  慕容复对田归农道:“好吧,你可以滚了。”田归农急忙挣扎起身,向门口走去。

  南兰更是心中难受,眼泪缓缓流下,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,慕容复又勾起南兰下巴,“至于你……”

  看着南兰头上的金凤钗,慕容复心中犹豫,这里面可是一大笔宝藏啊,但是要开启这笔宝藏还得需要天龙门的冷月宝刀,现在拿了金凤钗只会打草惊蛇,宝藏也很难到手。

  沉吟一会慕容复接着说道:“你也走吧,好自为之。”

  听到慕容复的话,走到门口的田归农心中一喜,又转过来扶起南兰,二人相依而去,只是再也没来时那般亲密了。

  “师父,他们……”李莫愁疑惑的看向慕容复,她隐隐猜出一些事实,但在她心里,一直都认为天下负心薄幸的尽是男子,却是不敢相信女子也会如此。

  慕容复叹了口气道:“先前带着孩子的剑术高手叫苗人凤,外号‘金面佛’,刚才这对男女,男的是天龙门北宗掌门田归农,女的是一个官家小姐,叫南兰。”

  “原本苗人凤跟南兰是夫妻,那小女孩则是他们的女儿,后来田归农勾搭上了南兰,两人私奔,后面的事你都清楚了。”

  李莫愁脸色复杂难言,不由得想道:“那苗人凤欲杀奸夫时,南兰舍身相护,苗人凤却下不去手,若是换成自己要杀那贱人,那冤家也舍身相护,自己能下得去手么。”

  “师父威逼二人时,那姓田的却是打算牺牲南兰来活命,端的恶心,就是不知我若要杀那冤家,那狐狸精又会如何?”

  “怎么样,是不是颇有感触?”

  李莫愁沉默一会点点头。

  “你知道什么是爱吗?”

  李莫愁茫然的摇摇头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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